陈志文:中西教育及自主留学价值

2013-09-14 13:18:00 CACOS编辑部 | 关键词阅读 留学热自主留学

  9月6日下午,首届留学趋势与服务创新研讨会在北京中关村皇冠假日酒店隆重开幕。研讨会上,教育部涉外监管网总编辑、中国教育在线总编辑陈志文作了“中西教育及自主留学价值”的主题演讲。

  以下为文字实录:

  陈志文:非常高兴有这么个机会分享我的看法。以下我所讲的表面上看和留学比较远,但因为留学是中国教育一部分,习总书记所讲的几个美好,其中有一个就是更好的教育,更好教育是“有选择的教育”,只有正确认识西方的教育,才让留学健康发展进一步壮大。

  生源危机高校扩招导致教育剪刀差

  
今年4月份媒体报道说安徽有一个学校,12个老师伺候一个学生,大家热炒一番,其实这种情况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很多年了。为什么?因为高考,2008年开始以后高考报名人数直线下降。今年高考报名人数是912万,已经连续第五年下降,下降人数达138万人,有些媒体据此就说,有100万人弃考,完全假新闻。2012年全国平均下降将近10%,很多省北京、湖南都是20%下降,高考报名人数,全部在下降。像十几年来小学入学新生最多一年能减少几百万,我们有钱了,学生不会因为上不起学而失学了,这种减少没有直接的经济原因。而且国家对基础教育投入非常大,不仅免学费、书本费,饭费、住宿费都包了,因为经济失学不会有了,主要原因是没有人了。

  前两天教育部公布人数还在下降。就是我们12个老师在穷国办大教育,像这种12个老师伺候一个学生。因为在90年代我们学生最多的时候,中小学生总数大概在70多万。但是到现在我们中小学学校满打满算也就32万,小学只有20多万,人数基本上从3个亿降到1.9个亿。

  这是计划生育的伟大政绩。现在教育部搞测点定向支持,首先是校车问题,因为一两个问题刑事案件问题,社会舆论一味的博眼球,盲目的批判使教育部的该项政策停了下来,这是对更多人不公平,对教育本身而言是拖后腿,我个人觉得非常不好,非常担忧,这样必然导致十几个老师伺候一个学生的现象。这是一方面,导致了人口、学生都在下降,而另外一方面我们很偶然撞上了一个高等教育大扩招。人口下降造就今天学生在下降的结果。但是大扩招政策引导,还有1997年亚洲金融危机以后我们国家为了刺激经济而发布的一系列的政策,归结下来就是两张纸。一个是房产证一个毕业证,两张纸刺激中国花钱。中国老百姓太独特,只有这两项愿意花钱。

  政府非常聪明,用两张纸刺激,其中就是高校大扩招,刚才车处长说他们1983年招40万,1977年好像是17万。去年教育公布高招685万计划,大家有没有关注今年不公布了?40万和685万相比,连零头都不到。从1999年以后大扩招开始,最近两年稍微趋缓,这期间教育部一直在控制,但是因为基数太大,所以哪怕增长3%,也就比之前高考招生全年招的都多,是控制不住的。结果导致这个剪刀差,上面人数下降,下面人数上升。

  宽进宽出的蝴蝶效应

  
最近高考几年录取比例直线上升,上海的接近80度曲线增长,全国基本差不多。大家批判北京录取分数太低,其实最低是上海。2011年上海孩子上复旦的机会是河南的97倍,北京孩子上北大的机会是河南孩子的47倍,上海分数最低。刚才讲学生总量下降,招生量上升导致结果就这样。

  大家知道各地都在增长,上海2006年、2007年开始调解不增加,北京也是一样的。也是因为这种生源总体下降,大学招生量不断上升的现状,导致这个情况,如果不去调控那么零分上大学就可能出现。事实上现在差不多就是这样,上海、北京的录取分150分,表面有一个分数线,这个分数线没有意义。150分什么概念?这些孩子答一个答题卡,都不用坐够45分钟,涂完就走。这个分数相信人人都能考得到,因为就百分制算一门也就20多分,这是专科录取分数。

  现在,我们研究生也在扩招,跟本科生是一样的。我们高等教育多招点没关系,糟糕的是宽进宽出,这是最恶劣的状态,所以我们单位现在就业看出身,在座媒体批判就业歧视,用人单位怎么办?你怎么进来怎么出去的?我没办法拿这个尺子衡量你优秀与否,所以只有看入口,所以讲985讲211。那么985录取到了什么程度?985的招生人数快接近车处他们当年的招生总数,211远远超过车处他们的招收。没有办法衡量只有看入口,很无奈的事情。

  史上最难就业季,我觉得这些词就是媒体夸张手段。宽进宽出,毕业生越来越多,就业越来越难,结果导致反向选择,老百姓开始反弹,前两年学校是卖方市场,他们决定要不要你,你也想尽办法挤进学校,学校公布招收计划,现在不一样。2012年广东公布的一本征集志愿,最后没有人报。这里很多学校都不错。2012年没有做这个工作,觉得这些不是新闻。山东也是大量本科招不满,专科前两年就完成不了。全国一直大学最难进的地方是河南,考生最多时候将近100万,河南的孩子在2008年时候全省实际录取比1:42,经过四年以后,河南计划录取率达到86%。但河南孩子上大学那么难,但是河南的专科,去年专科计划完成75.4%,也就是说四分之一的招生计划浪费掉,为什么浪费?没有人愿意上。

  前两天有则消息正在热炒,考上大学本科爸爸不让上。说捡垃圾做生意也比上大学出来挣钱多,我开始怀疑假新闻。不管真假,我个人觉得这个趋势可能是必然的,当人人都能上大学的时候,当上完大学没有体面生活,不要说体面生活,连个差不多的工作都没有的时候,我们就开始反省要不要上大学。这是看昨天的报道:当事人表示我的想法没有变,我绝不同意她上大学,我这么做为她好,71%网友支持我,说我做得对。我看网上是有个调查,其实答调查时大家是理性的,的确部分赞成他的观点,这种趋势我个人觉得会越来越旺盛。说这个故事目的也是想提醒,留学后边也有传递效应。大家要反省这个问题,我还值不值得,是不是需要。带来的很大问题是高校面临一个生存的危机,所以这就涉及到质量控制各方面问题。

  狼来了!高校生存危机

  
我们国家的高校,整个学校财政收入构成,最近10年学生学费这种收入结合大概占到30%,北大、清华学生交的学费九牛之一毛可以忽略。对于省处院校地处院校30%、50%甚至到60%,对学费依赖特别高。所以导致倒挂现象,越烂学校招生越多,越烂学校学费越高。骨子里有点像西方私立学校的性质,如果学生不来报到,如果不想上不高考,你录取我也不去上,这时候是很可怕的。

  “狼来是真的”,现在一些院校财政危机是现实,有些个别学校借钱发工资了。所以学校真正开始不得不考虑定位,以前有招生计划赚钱,能发文凭抢着来,现在不了,像那父亲要不要上大学时候,学校必须调整,不再盲目追求研究型大学,一定要很清晰,就是高职,就是应用性大学。倒逼学校,学生家长办学,调整定位,不要盲目学北大清华,不要动辄讲科研能力而是讲课能力等等。

  出国留学将稳定增长,趋向更加多元化

  
全民择校教育部头都大,全民留学,留学增长非常快。昨天陪着女儿看的新闻,家长不做生意了,跟女儿一块考,一块学,两个人考一个学校同时报道。我觉得家长太疯狂,所以导致中国教育问题是无解的。

  托福考试18岁以下学生增长很快,其实出国留学有一个平台期。刚才主持人说2013年出国人数可能达到45万,肯定比45万多,但多不到哪里去。我个人觉得这种平台期已经很明显出现了。虽然感觉很热闹,但是不会有连续4年20%的增长,可能会回落到10%左右,基数太大,净增长人数还在增长,比例会降下来。

  关于留学有几个基本判断,一是长期还会保持较快发展,趋向还会多元化。但美国遥遥领先是肯定的。

  生源结构将快速常态化,平民化,最近三年表现非常明显。

  低龄化毫无疑问,最近热点是到美国念中学,已经不再是本科热,是中学热。但是如果有家长在这儿,提醒大家注意。美国高中有37000多所到4万所,没有正式的排名,陷阱太多一定要注意。

  途径一定多元化。2003年教育部涉外监管网领导要求搭建沟通平台,透明再透明、公开再公开。现在各种时机条件相对成熟了,自助留学肯定会有快速发展时期,这是结论。

  我有一个简单的判断,对于刺激留学增长还存在,影响也存在。我认为在2015年、2016年前后有可能出现分水岭。一种继续保持10%或者出头的增长速度,或者降到百分之五六的增长速度。

  正确认识西方教育是留学健康发展的关键

  
长期以来,对西方教育理念有着严重的误解,这也是我们留学健康发展很严重的问题。

  我们一说到美国西方教育,大家脑袋反映是什么?快乐、幸福。说的最多的是这些,尊重个性等等。

  我们看看西方教育到底是什么?首先,一说美国大学不看分数就看综合素质,是这样吗?我们看看哈佛,看看Stanford学校网站公布的要求,可以清晰地发现,GPA低于3.9分,一般人不要指望上好大学。

  美国的大学看综合素质吗?一定先看成绩,用我的话讲,美国前十名大学不看成绩,为什么?成绩都太好了,GPA3.9以上,没法选择的时候看你的特色、特质,我们中国老百姓理解叫“综合素质”,叫课外活动。但是如果你GPA是3.9,SAT2300以上,40名到100名必然进去。它是相对精准,绝对精准实际是一个伪精准,我们高考实际是一个伪精准。美国大学到底看什么?绝不是我们所说的综合素质,首先是成绩,还是成绩。成绩核心是GPA是SAT不是托福。

  看一下西方教育英联邦体系榜样,这些孩子一年四季燕尾服。但是大家看这里面有穿紫色马甲(个别),粉色背心,灰色裤子。这些是什么?是荣誉学生。他在学校里把你区分出来三六九等。这些孩子都是中心,大家都围绕他们。这个学校很多课程,一般都分成14级。6年中学要4年把中学课程学完,后两年学大学。

  去年10月份我在旧金山机场转飞机,买了一本《时代周刊》,看到一篇报道,Spanking,体罚,这个报道讨论体罚。强调核心讨论如何体罚而不是能不能体罚。美国到现在为止19个州支持体罚。前两年调查,让老百姓投票怎么样体罚,比如说女生是不是让女老师打、男老师手太重容易打伤。这个板子就像中国人做月饼模子,我才了解Spanking是这么一个东西。

  为什么体罚?没规矩,顶撞老师,跟同学发生争执……国内媒体经常为某个学生作弊呼吁,你动辄对学生提醒,无论中学、大学在西方作弊就必须开除,一次都不可以。同样36项军规可以处罚你,一次就给一个白牌,两三张红牌你基本可以走人。

  我们看看奥巴马家教——非周末不接触电子产品;有两项体育运动,父母指定一项;每餐必须把蔬菜类吃干净,不许剩饭;出去旅游没有限制,但必须写一份报告……这在国内一定会被批得狗血淋头。

  我想最后总结一下正确认识,中国老百姓,中国人骨子里走精英路线,孩子能选人大附中不会选北大附中。在美国男生不吸毒、女生不堕胎这是最基本要求,毕业率能超过50%或者40%。小布什上台教育政策之一,提出不让一个孩子掉队,远景是让每个人毕业。奥巴马倡议晚放学一个小时,希望提高毕业率,这是中国人要走的吗?不是。我们中国人要走的是我刚才讲的精英路线。所以我告诉大家一个真实东西,精英必须要付出,成绩就是第一。

  第二,成为优秀人必须管住自己,有些学校吃饭恨不得喊“一二三”开始吃,吃饭时候不准说话。比较一下我们现在中国孩子,父母把没有教养当做个性,非常无知。

  最后说一句:必须付出、必须约束、必须努力,更重要的是成长。易申网平台的推出是希望给大家在自主留学方面提供更多服务,我想这是学生成为优秀人才的起点之一。学生可以考虑从留学开始让自己去参与,而不再是父母参与,自己去做,而不让父母代劳。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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